倦龍在哪裡入眠 02(獸化ABO)

——Omega與Omega。

 
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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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本章含微量的鶴一期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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倦龍在哪裡入眠

02 Omega與Omeg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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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鼓鐘貞宗從昏迷中猛然驚醒。

坐起,身邊照看著他的是燭台切光忠,沒有,他更加緊張地環顧房間四周,沒有,形影、氣味、聲響,什麼都沒有,應該在的不在,怎麼辦,在哪裡,在哪裡?

「みっちゃん!伽羅、伽羅他怎麼樣了!?」

「啊,貞ちゃん,太好了⋯⋯對不起剛才我真的打得有點重⋯⋯」

「伽羅他在哪裡?!」

「欸、喔⋯⋯在切國くん的房間休息⋯⋯」

「那是誰?」

「切國くん嗎?是這個本丸的初期刀,大家的總隊長,晚點也要帶貞ちゃん去打招——」

「蛤?所以為什麼?為什麼把伽羅交給他?那房間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——」

「貞ちゃん!」

「噢、嗚⋯⋯」

二話不說想起身狂奔的太鼓鐘,被燭台切單手抓著額頭摁回枕上。

「冷靜點。切國くん跟伽羅ちゃん一樣是Omega。」

「欸、喔⋯⋯好⋯⋯」

「而且你現在過去是反效果,只會造成伽羅ちゃん的靈力不安定。」

「為什麼?啊、啊⋯⋯啊不會吧天啊⋯⋯」昏迷前最後的記憶逐漸浮上腦海,太鼓鐘懊惱地抱起頭來。「我綁定失敗了對不對⋯⋯天啊竟然一見面就⋯⋯隔著項圈咬?拜託太爛了吧什麼跟什麼呃呃呃⋯⋯嗚嗚啊啊啊作為伊達男這是何等失態⋯⋯みっちゃん對不——」

「貞ちゃん。」燭台切把手搭上太鼓鐘的肩膀。「那不是你的錯,⋯⋯是我和鶴さん沒能及時把你們分開的問題。」

「可、可是⋯⋯」

「你們是命運,你本來就完全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。」

「欸?命、命運?」

「主上的政策是不允許發情期間的出陣,當然這次也不是伽羅ちゃん的發情期間,是一見到你才變成那樣的,我們很確定。」

「噢⋯⋯」命運。大俱利伽羅,他的龍王——他的命運的Omega。「伽羅⋯⋯」

「好啦,所以打起精神來吧。主上已經說了,等伽羅ちゃん的靈力穩定下來就會安排你們再一次嘗試綁定,——說到這個可要好好感謝切國くん喔,要是沒有他幫忙你和伽羅ちゃん可能都需要再痛苦更久。」

「啊啊,我知道⋯⋯」

一般來說,綁定失敗會引起Omega的靈力的劇烈紊亂,期間不可能被成功綁定,而且往往會持續到下一個發情期都難以平復。但要是有相熟悉的另一位Omega的陪伴,這個過程有辦法加速許多。

太鼓鐘不禁對那位還未謀面的「切國くん」萌生極大歉意:明明是自己的大恩人,自己的第一個反應卻是強烈敵意,作為伊達男這也是不合格的行為呀。


***


一小時前。

聽到第一部隊歸還的消息,身為近侍的山姥切國廣到了玄關迎接。

隊長長谷部率先朝他走來,報告道:「輕傷者兩名,我跟一期一振,中傷者一名,小夜左文字,成功在溯行軍本陣迎回了太鼓鐘貞宗,但是有點狀況——」

「不好意思,照顧一下。」打斷了長谷部的話頭的,是鶴丸國永緊繃的聲音。該太刀的機動足足有平常的三倍快,形狀狼狽,前額和頸部都佈滿了細小的汗珠,將一個體溫高得嚇人的大俱利伽羅塞進了他懷裡。

接著白色的太刀立刻轉身,野獸一般的眼神和動作,一把抓住了身後的一期一振的手腕,伴隨著對方略帶疑問的一聲小小驚呼,拖行著對方,一前一後消失在了本丸深處。

⋯⋯如此沒有餘裕的鶴丸國永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呢。

他接著跟小夜左文字對上了眼。「去手入吧,用靠外面那間。」

小夜點了點頭,安靜地往本丸內走去。

「抱歉,伽羅ちゃん就麻煩你了,我這邊先把貞ちゃん帶到房間去喔。」燭台切光忠接著出現,簡短地打完招呼,也往本丸內走去。他懷裡抱著的刀劍男士,想必就是太鼓鐘貞宗——傳聞中的「貞ちゃん」了吧。

⋯⋯以無意識的狀態加入同伴行列的刀劍男士,這也是頭一位呢。

「太鼓鐘貞宗,是Alpha,而大俱利伽羅在和他接觸之後產生發情症狀,鶴丸已經給他用過了抑制劑。」長谷部繼續了剛才被打斷的報告。

「啊啊。」山姥切點了點頭,果然如此,他從接下發燙的大俱利伽羅的時候就大約預想到了。「辛苦了,大俱利伽羅我會看著——之後的近侍職務可以交給你嗎?」

「沒問題。」


***


他抱著大俱利伽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一間簡素,不狹窄但也不太寬敞的單人房。

「太鼓鐘貞宗嗎⋯⋯」

其實,從懷裡這傢伙跟燭台切光忠之間沒有成事的時候,他就隱隱約約有這種預感了——要聲明,他並非特別八卦,只是習慣了觀察周圍。

況且,對方跟自己的交情也非同一般。「仿品」和「無銘刀」,害怕注目的他跟不喜喧鬧的他,個性上頗為投合,在彼此的陪伴中不會感到壓力,又同為Omega,在一起的機會就不知不覺變多,關係也加深了。

「才在奇怪,聽說迎來了新同伴怎麼都沒有歡慶的聲音,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嗎。」

「哇啊!」

「哎呀抱歉抱歉,正在出神嗎?想什麼呢?」

「にっかり青江⋯⋯」這個本丸的第一把脇差,是にっかり青江.松鼠.Omega——脇差們走起路來總是沒有聲音,而多了松鼠的特性的這一位是更加的敏捷了。

青江逕自進了房間,然後好奇地探頭,「所以?還真的是『命運』嗎?⋯⋯哇、好燙,吃過藥了?」伸手觸摸了大俱利伽羅的前額以後,他驚訝地收回手。

「吃了。⋯⋯或許是。我沒看到當時的經過也不能確定。」

「哼嗯⋯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總隊長可要把握機會了呢。」

「把握⋯⋯?」

「不趁現在的話,等到之後他被綁定——」

「那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
「哎呀,回答得真快呢。」

「⋯⋯想說的就這些嗎?」

「別惱別惱。⋯⋯吶切國,」

「還有什麼?」

「⋯⋯還是想開一點的好啊。」無奈似地笑了一下,「——那麼,不煞風景了。」青江退出了房間,把拉門帶上。

把大俱利伽羅暫放到榻榻米上,打開了櫥櫃開始鋪被子。鋪完的時候,正好對方恢復了意識,睜開眼睛,撐起上半身,有些困惑地環顧了四周。

「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山姥切一邊問,一邊伸手拉他過來,兩人在棉被上面對面坐著。

「⋯⋯」跟貞重逢,然後,貞⋯⋯、啊,又頭暈了⋯⋯

——啊啊,這果真是⋯⋯

觀察著對方瞬間放大的瞳孔和侷促起來的呼吸,山姥切心裡的懷疑落實成了確信。

「要躺下來嗎?」安撫似的放了隻手在他火燙的臉頰上。

「唔⋯⋯」大俱利伽羅摸上那隻冰涼的手,下意識地靠近對方偏低的體溫,鑽進了對方懷裡。

山姥切微一使力,換成了兩人面對面側躺在棉被上的姿勢,一手在對方後頸,一手在下背,用冰涼的手指撫摸熱氣蒸騰的鱗片。

一時,房間裡只有呼吸聲。


***


進入手入房間,打粉妖精察覺到傷員,朝著自己飄了過來。一期一振總是覺得這些小東西的動作十分治癒。

不過,現在並不是一個微笑著眺望這些可愛的小毛球的好時機。一期一振望向把自己一路拖來手入房間的鶴丸,他正用很熾熱的眼神看著他,像是想用那對金眸在他身上開個洞。

「因為自己『可愛的孫子』發情到這種地步,鶴丸爺爺,您可作何感想?」揉了揉被拉疼的手腕,一期一振微笑,戀人這罕見的毫無餘裕的狼狽樣,看著頗痛快。

「哎呀呀,這是在報你上次聞了藥研的味道而勃起的時候的仇嗎?一、期、哥?」鶴丸獰笑,連他的反應也不看(要是平常,說完這種能挑起對方羞恥心的話,他並定是會掛著惡趣味的微笑好好享受一番的),粗暴地把他拉過來,一口咬上頸子。

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,隔著衣服,在大腿根感覺到了鶴丸慾望的硬度,同時那雙有著修長手指的手極為露骨的揉起自己的臀部,一期一振險些軟了腰。頸子依然被咬著,很痛,痛覺和逐漸瀰漫開的血腥味混在一起,調成了快樂。

平時,鶴丸總是喜歡逗他,把他玩到界限以後讓他佔有自己,然後一邊在情慾的邊緣遊走,一邊還是保持著涼涼的微笑欣賞他「努力」的樣子。哪怕被進犯的通常是對方,這關係中真正被壓在下面的那個其實是自己,他一直這麼覺得。並不是說他對這樣的關係有什麼不滿——

只不過,當鶴丸像這樣,失卻平時那玩味調情的興致,對他展現出赤裸裸的征服慾時,一期一振發現自己的被征服慾也來到了前所未見的高峰,這高揚感,這銷魂的興奮——

——啊、真叫人受不了呢。

一期一振的手指纏上了鶴丸國永的腰帶,駕輕就熟地將之解開。


***


每接受一次對方冰涼的撫觸,身上難受的熱度就減少一些,相對地胸口另外有什麼漸漸地脹滿起來。

大俱利伽羅對這感覺並非陌生。

「切國…」他主動湊了過去,對方放在他後頸的手加重了力道,那吻的氣勢如同要把他吞吃入腹。分岔的舌頭入侵他的口腔,兩道細細的舌尖同時搔刮著他口腔的內壁,酥麻的觸感令他瞇起眼睛。

在此必須補充說明,該本丸初期刀是:打刀・山姥切國廣・白化球蟒・Omega。


***


山姥切國廣吻著大俱利伽羅,對方一面發出恍惚的悶哼,一面朝他更貼近了點,那龍尾鑽過來纏上了他的蛇尾。

那條尾巴是相當有力的,在戰場上,對方經常頭也不回地用尾巴直接掃蕩打算從背後偷襲的敵人,那力量足以直接將敵太刀打飛,豎起鋒利的背棘,則能在一揮之下將敵人斬成兩半。

然而此刻那條尾巴只是軟軟的,有點執拗的過來纏繞自己的。背棘服服貼貼地收著,一個馴服的手勢。尾巴上的鬃毛帶來輕軟的觸覺。發燙的鱗片貼著一向低體溫的自己,讓他有點眩暈。

「唔、抱歉⋯⋯」終於承受不住那熱氣和缺氧的感覺,他中斷了吻,和對方分開,坐起來喘氣。

「還好嗎⋯⋯?」大俱利伽羅收回了尾巴,也緩緩坐了起來,然後把剛才兩人枕著的枕頭拉過來抱著。

「嗯、抱歉、等我一下⋯⋯」身體的一半屬於變溫動物的他對溫度改變的耐受力比較弱,太冷就會完全不想動,太熱就會頭暈呼吸困難——因為這樣的他是初期刀,這個本丸才成立不到兩天,審神者就引進了高級的空調系統,當然他的房間裡面也備有空調。

把空調打開,溫度調低,然後把披在身上的布脫下來——但果然臉沒被蓋著就覺得有些慌,所以又拿了條手帕蓋到自己頭上。

他做著這些事的時候,大俱利伽羅坐在棉被上,依然抱著枕頭,視線一直跟著他。

做完這些防止自己熱暈的準備,他回到大俱利伽羅身邊。才剛在棉被上坐下,對方立刻把枕頭扔到一邊,撲到了他的身上。

抑制劑並不能完全抵消發情的影響。大腦被一種輕飄飄的虛脫感和軟綿綿的幸福感佔據,需要關愛的感覺、想被擁抱的感覺——雖然這些感覺,已經比起服用抑制劑前那種,在無底的飢渴中近乎癱瘓的意識狀態要好多了,但對他而言依然是頗令人困擾的症狀。他知道對大俱利伽羅而言,這也是同樣的。

甚至是,大俱利伽羅比起他更為此所苦。

像自己在發情期的時候對方也會為自己做的一樣,把對方抱緊,在他耳邊低低地發出安撫的聲音。

輕吻他的耳垂、下顎,然後來到頸側的時候,對方發出一個小小的悶哼,山姥切停了下來。

血跡、傷口、和齒印。

項圈的周圍,試圖綁定但沒有成功的證據留在那裡。

太鼓鐘貞宗⋯⋯山姥切看著那已經止血的傷口,腦中閃過那把昏迷在燭台切光忠的臂彎裡的短刀的身影。這是,那把短刀做的啊⋯⋯

伸出舌頭舔去那已經乾涸的血液,大俱利伽羅稍微顫了一下,環著他的手臂收得緊了一點,但是沒有表現拒絕。

一般來說,一個Omega的信息素應該是不會影響另一個Omega的。

但是,山姥切國廣看待大俱利伽羅的方式絕非一般。

山姥切國廣覺得大俱利伽羅散發著一股很好聞的,上好的沉香一般的味道。

著了魔般,他張嘴,咬下,想用自己的痕跡覆蓋住那痕跡。

傷口又流起了血。明明是血腥味嚐起來卻是醉人的。溫熱的,流動的,大俱利伽羅的血。

「⋯⋯!⋯切國、⋯⋯切、⋯⋯國⋯⋯!」

「啊,欸、⋯⋯抱、抱歉⋯⋯」猛一回神,他連忙鬆口,大俱利伽羅立刻掙開他的懷抱往後退。

「⋯呃、⋯⋯很痛嗎⋯⋯?」想靠近但是心虛,一隻無措的手徬徨在半空中。

「不會。⋯⋯沒事的、抱歉⋯⋯」大俱利伽羅吃力地喘了幾口氣,斷斷續續地說,那聲音明顯帶了熱度。

「不我才是,抱歉⋯⋯」

大俱利伽羅沒再答話,只是伸手握住了山姥切依然徬徨著的那隻手。

「大俱利伽羅⋯⋯!」儘管漸漸感到頭重腳輕,山姥切還是繼續與對方交纏著尾巴和身體。


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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