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雪融化的時候 06 (BO本被本)(獸化ABO)
——春雷
※ 這章是被本,Omega逆推Beta
※ R18
※ 流血
※ 嘔吐
※ 乙狀結腸開通
※ 精神耗弱
※ 情勒,而且幾乎是性侵
※ 警告:情節純屬虛構,身體自主應被尊重,面對施暴者,就算對方「有道歉/很愛你/並不是真的要傷害你etc」,都不構成不報警的理由,請及時尋求專業協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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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雪融化的時候
06 春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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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品向他求歡的第一步,似乎都是自殘。
咬破嘴唇,咬破手指、手掌、手腕。
或者像現在一樣,直接把手伸到他的口中,由他的獠牙割破指腹。
而仿品向他求歡的第二步,就是讓他攝取自己的血液。
猩紅、猩紅、猩紅、猩紅——
遮斷了視界的成片猩紅。
塗改了意識的成片猩紅。
其實不只是血液,仿品的任何體液似乎也有類似的功效。
血液、淚水、唾液,吞食入腹時都從內臟升起相似的熱度。
這感覺簡直像被下藥一樣,每次在最初他都感到些許的抵抗。
可是很快地他又會接受了。
因為,比起把默默地流著淚或空洞著雙眼,身纏森冷暗香的對方抱在懷裡,把雙眼被慾望模糊的,散發甜甜的太陽般氣味的對方壓在身下,要輕鬆多了。
***
在他和仿品第一次交疊身體的隔日早晨,他被甜甜的軟軟的香氣包圍著醒來,儘管全身痠疼頭痛欲裂,看著仿品稚子般放鬆的睡臉,他感覺到一絲寬慰。
——終於「對了」。他這麼想。
被催促起床的仿品伏在他胸口,頓了一下才開始動作,那時他幾乎是用肌膚感覺到空氣變得凝滯——像前一晚那樣,只差這次沒有一滴眼淚去劃破凝滯的空氣——仿品面無表情地起身了,拖著那凝滯的空氣,他感覺到那重量拉著他的心口往下沉。
循環就這麼開始。
或許一天或許兩天,那凝滯的空氣會累積到一個重量,仿品會靜靜地伏在他的胸口,他會感覺心臟下沉下沉下沉下沉下沉下沉下沉,
下沉到他沒有辦法喘氣,下沉到他沒有辦法抬頭挺胸直視對方。
然後仿品就會開始自殘,求歡的第一步。
然後他會飲下仿品的血液,求歡的第二步。
然後在歡愛的熱度中,那凝滯的空氣會再次變得又輕又軟又甜又暖,然後會有一夜安穩的,可以輕易呼吸的,宛如曬著初夏午後嫩嫩的太陽打盹兒一般的,倏忽即逝的睡眠。
然後早晨會來臨,仿品會戀戀不捨地放開他,眼中的溫度再次收斂。
***
所以現在,他只能趁著早晨來臨之前,把這只有在歡愛的夜裡會出現的太陽氣味刻在自己的腦海裡。
猩紅、猩紅、猩紅、猩紅,
仿品更深地把手伸進他的口中,在他的意識已經被猩紅塗滿的現在,這動作的意義有些不明瞭。
「想被本歌吃掉。」仿品說。
「欸?」長義愣了。
對方可不是會使用這樣的隱喻來指稱魚水之歡的類型,他最常聽到的言詞,是簡單直白的「想做」、「可以做嗎」,更常見的其實是什麼也不說直接行動,把他的不反抗視為默許。
所以,「什麼意思?」一邊問,一邊把手扣上對方的手腕,制止那繼續往自己的咽喉進犯的動作。
「因為感覺被本歌吃掉以後會很平靜呀。」仿品停下了伸手的動作,看著他的眼睛說:「感覺本歌的胃袋裡⋯⋯本歌的體內是我應該待的地方。」
夜色下昏暗的房間裡,那對瞳孔是全開的,見不著翡翠色的深不見底的墨色。
「吶、要不要試試看?」仿品把食指的根部抵在了他的犬齒上:「雖然整個人被你吞下去是不可能的,不過吃掉我的一根手指之類的應該辦得到吧」仿品的手施力,往下壓。
噗嗤、噗嗤、噗嗤,皮肉破裂的聲音,血液流淌,他反射性地吞嚥。
猩紅、灼熱、猩紅、灼熱、猩紅、猩紅、猩紅、猩紅。
「本歌,咬下去⋯你不用力的話骨頭是不會斷的⋯」
嗑齜、嗑齜、嗑齜,指骨摩擦他的牙齒的聲音。他不想聽。
「⋯⋯!」被對方用手牢牢扣住了下巴,作嘔感帶來的淚水模糊了視線,他掙不開也發不出話語。
仿品的手繼續往深處進犯,不咬斷就會被噎著,對方竟然用這種方式催促他做咬合的動作。
於是他嘔吐了。胃裡的內容物重重地刮擦過食道和咽喉。
「啊、⋯⋯」仿品也總算是停手了。
食物的殘渣,酸液,剛吞下去的血液黑紅相間,從液態到半固態都有。
而仿品的食指根部,邊緣爛而浮腫,隱約可見白骨的傷口,則仍有流動的猩紅。
「唔、」眼前一黑,天旋地轉,他又吐了一次。
胸口到後背到咽喉全都好痛,眼睛是燙的。
他發著抖喘著氣,仿品則不發一語地開始收拾這片狼籍。
幫著他擦了臉漱了口,也包紮好了自身手指的傷口,那動作稱得上熟練俐落。
然後,仿品雙手捧起了他的臉:「⋯⋯抱歉,做過頭了。」那對嘴唇朝他貼近。
「唔、⋯」香香的、軟軟的、甜甜的。那細細的舌尖很仔細地撫摸過口腔內側,囓咬他上唇的力道恰到好處,只是微微酥麻不會痛,是純粹為了取悅的動作。
他閉上眼睛接受了這個道歉。
一邊吻著,仿品的手繞到背後撫摸著他的背脊,那力道稍微偏重,意外地頗令人放鬆,然後腰部,尾骨⋯⋯
「咿、呀、哈啊——」尾巴被對方從根部用拇指和食指扣住,然後順毛一般地往尾端滑過去——一道電流隨之順著脊椎竄上後頸。
仿品的手再次回到了他尾巴的根部——
「等、等等,停!不、可以,不准碰哪裡⋯」
「欸、噢⋯」為什麼,毛絨絨的很好摸呀——仿品這麼嘟囔。
以他顯現的總時長而言,擁有這雪貂的耳朵、獠牙與尾巴的時日實在太短了,他到現在還是不太能接受那是自己的一部分。
仿品在以往的交歡中也只有忘情時會用自身的尾巴去勾他的(他往往也會不著痕跡地閃躲那行為),從來沒這樣用手去碰,今天是怎麼了?
「知道了,不會碰那邊。」仿品很乾脆地承諾了,迫不及待似地續上被中斷的吻,令他無暇繼續思考這件事。
仿品的確不再碰他的尾巴了,不過那手指還是在尾骨附近,時而順著脊柱由下往上,撩撥似地輕撫,時而在周圍按壓,仿彿是帶有某種目的性地在揉鬆他臀部一帶的肌肉⋯⋯
「等、等等等等你到底在幹嘛?」
「噢⋯因為,看樣子真的只能放棄從嘴巴這端的開口了⋯⋯想說能不能試試看另外一端⋯⋯」說著,仿品的手指的動作變得更露骨了。
「什⋯?欸、喂你,在碰哪,喂、等、等等,我可不是Omega——」
一陣掙扎後他被制住,仿品竟然單手就把他的兩個手腕壓過頭,可惡。
「別擔心,就算是Alpha,這個地方也一樣是舒服的。」
仿品一鼓作氣把他的褲子往下拉,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跳動了一下顯露在對方面前。
「咦、」仿品的眼裡一瞬寫了意外——
「不、不是,不是因為被摸了——後面、才變成這樣的,不是⋯」話聲剛落他就發現這句話聽起來越描越黑。
但其實真的不是。而是自從被侵犯口腔那個時候他的性器就已經是這個狀態了,連嘔吐的痛苦也沒能讓那快感消退——這他打死也說不出口。
——但他沒有多少時間難堪。仿品張嘴,那眼中的意外早已被迷離淹沒,神情陶醉地把他的勃起含入了口中,雙手在他的腿根和會陰開始按揉。
「啊、⋯⋯」
幾乎是令人屈辱的,他三兩下就吐精在仿品的口中。
然後仿品用手指撈起口中的精液與唾液,探向了以往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。
指尖。一個指節。兩個指節。異物感。
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。
好像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被消熔一樣。他顫抖著用雙手緊扣仿品的雙肩,否則好像會失重飄走。
或者乾脆就讓意識飄走會比較輕鬆?
整根手指。
「啊、咿⋯⋯」
沉甸甸的壓迫感。從尾骨酥酥麻麻地一路滿脹到後腦。視野的邊界開始發白。
進來。出去。進來。出去。進來。
黏膜摩擦帶來了比較近似於以往的交歡的快感,但這一點點的熟悉不足以抵銷那更龐大的未知。
第二根手指。第三根手指。
進來。出去。進來。出去。進來。
好吧,似乎漸漸可以習慣了。到了這個地步就只是相似感覺的更進一級的疊加,更脹一點、更重一點、更深一點,只是這樣罷了,沒什麼大不了的,對,沒什麼⋯⋯
第四⋯⋯?
出去、進來、出去、進來、出去、進來出去進來出去進來出去進來出去進來——
「啊啊啊啊——」
突然雷擊一般強烈的觸感從內臟竄上大腦。
「啊啊,終於找到了,原來本歌是靠裡面的這一邊比較舒服嗎⋯⋯」
「咦、什、什麼⋯⋯什麼⋯⋯」
「如果從外面碰的話大概在這裡⋯⋯」仿品說著,用在他體外的那隻手在他下腹部的某一點往下壓,這引發了和剛才的強烈觸感類似卻遠遠不及的痠重感——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——
「而從裡面用手是幾乎快搆不到的深度呢,」緩緩地,仿品把在他體內的那隻手抽了出來,方才都還過度脹滿的內側此時竟感到空虛——這是什麼不要不要不要這是什麼——
「不過⋯⋯」仿品貼近,唇對著唇,吻了他。
他第一次見到仿品這樣微笑。
「好高興,這代表本歌願意接受我到這麼深對吧⋯⋯好高興⋯⋯」
「本歌⋯⋯」仿品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,低低地說,「本歌、本歌、本歌⋯⋯我的本歌⋯⋯」
然後那內側的空虛被填滿了。
「咦、啊、什、什麼⋯⋯什麼⋯⋯欸、——啊、啊啊啊啊啊!」
雷擊。
甚至還沒能理解仿品剛進入他的事實,已經被挺進了深處。
肚子上感到溫熱的濕意——與那道雷擊同時他也再次射精了。
「嗚、⋯⋯」恍惚中連這股感覺是不是快感都分辨不太出來,他只覺得腦袋輕飄飄的,身體好像在離他的意識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。
「啊啊、本歌、本歌⋯⋯」溫熱的水滴落在自己頰上,感覺到熾熱的視線,用已經模糊不清的雙眼還是看見了那對翡翠裡有淚光,然後對方的臉朝他湊近遮擋了大部分的視野,他的雙唇被對方的覆蓋。
甜的。
——本歌⋯好溫暖⋯好喜歡⋯本歌的裡面⋯⋯
那對嘴唇一面覆蓋著他一面吐出些模糊不清,宛如發燒的夢囈,他的意識在溫熱的海浪裡載浮載沉。
然後那雷擊般的觸感再來了一次。
「唔唔——!」不由自主的叫聲被堵住了出口,下意識地想逃,腰際卻被對方的雙手牢牢扣住,然後又是一次重重地被頂入深處的撞擊。
又一下、又一下、又一下——
重重地、沉甸甸地、如同直達腦門,一陣一陣地發麻發熱,隱約感覺到自己的淚水滿出眼眶滑落耳際。
仿品放開了他的嘴唇,轉而去舔舐他眼角的淚水。
「啊啊——!啊、啊——」被揭了封的自己的叫聲,不堪到他打從心底希望對方再次堵上這張嘴。
對方雖然並沒有那麼做,但那朝向自己體內的撞擊逐漸停了下來,他不堪的叫聲自然也止住了。
「唔⋯⋯?」鬆了口氣,但又說不上來地微微地空虛焦躁。
「本歌⋯本歌⋯⋯喜歡、好喜歡你⋯⋯」對方低喃著,然後終於再次吻上了他。
甜的。
什麼跟什麼都被對方覆蓋住了。
好甜。
暈乎乎的吻中他的身體被對方扶起,依舊保持著交合的狀態和對方面對面而坐。
「嗚、⋯⋯啊啊 、」只是改變了姿勢,壓迫內臟的質量卻因此抵達了陌生的位置,沈重痠疼到發甜。
好甜。
對方繼續吻著他,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,那股空虛焦躁變得越來越明顯了,變成一種在他的內部一收一放的——啊啊、不行,每一次收放都汲取出一種近乎寬慰的快感,不行、不行⋯⋯
「本歌、本歌⋯⋯本歌也很舒服嗎⋯⋯好高興,好喜歡⋯⋯」仿品說,然後把雙手握在他的大腿外側,竟就這麼開始把他整個人往上抬。
「欸、什⋯」為了維持平衡抱住了對方的脖子,在交合處無比明確地感受到對方一寸一寸地向外退出,一收一放的內側失去了可以攀附的對象,又開始感到空虛。
「本歌⋯本歌⋯」仿品呢喃著,用鼻頭蹭他的脖頸,吐息落在咽喉和鎖骨,濕潤而溫熱。
「啊、啊、不行⋯⋯」快要拔出來了——他似乎這麼說了。他在說什麼。
啵。當仿品從他體內完全退出時,他幾乎聽到這樣一個聲響,最外圈的狹窄被龜頭的膨起撐大了一下,然後最後的阻力被釋放掉的聲響。
「啊⋯⋯!啊、啊⋯不行⋯啊啊⋯」不是啊不是啊不是啊,肌肉的力量不是拿來用在這種地方的吧這個笨蛋⋯⋯!
仿品繼續著只靠雙臂的力量他整個人抬起又放下的動作,活動範圍全程不過兩、三公分,龜頭的膨起就這麼在他的入口處來回徘徊,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一進一出——
「啊啊⋯笨、笨蛋快、快停下來⋯⋯嗯嗯啊啊啊⋯不要⋯啊啊⋯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要⋯⋯」不像方才那種雷霆般令意識混濁的觸感,此刻他太過明確地感受到那快感是從那個位置、用什麼樣的方式被挑撥起來,用百分百清楚的意識目擊著,自己的理性是如何隨著對粘膜的每一下刮擦,而被一層一層地消磨。
「像這樣,在入口多摩擦幾下⋯⋯之後進去裡面會特別舒服喔⋯⋯就像本歌有時也會替我做的那樣⋯⋯記得嗎?」
他想起來了。的確,在過往的交歡中,仿品有時會央求他只用性器的前端在淺處反覆抽插——不、不過這跟那個不一樣好嗎?仿品總是沒兩三下就又會狂亂地要求他進入深處了,哪有像現在這樣,哪有這麼久的⋯⋯
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裡面好空虛好想要⋯⋯
「啊、本歌、又變得更硬了呢,果然,入口這裡,也很舒服嗎⋯⋯」
他已經又完全堅挺的勃起,吐著黏稠的液體,抵著仿品的胸腹留下透明的水漬。
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這樣不夠裡面裡面裡面裡面好想要⋯⋯
「哪、哪裡、舒服了,這樣的,才⋯⋯」舒服⋯⋯? 脫口而出的同時,才發現不知何時這詞彙已經被自己封印。
然後這封印因此被解開了。
「啊、啊啊、嗯啊、不要、舒服的、討厭、不要、不要再舒服了、好舒服、好舒服、好舒服、不要、啊、救命救命救命⋯⋯」
「啊啊本歌⋯⋯」
「啊、啊——!」
空白。
「嗚、啊⋯⋯」進來、全部進來了——脫力地抱著對方的脖子,自己似乎這麼說。
他只知道仿品完全沒入了他的體內,然後自己似乎又射精了一次。其餘都是恍惚。
「本歌、本歌⋯⋯」然後仿品的嘴又湊了過來,「好高興⋯⋯喜歡⋯喜歡⋯⋯」嘴唇舌頭牙齒全部糾纏在一起。
甜到另人暈眩。
「咦、欸、欸欸⋯」纏綿之中再次造訪的失重感令他警覺地抬起頭——仿品又開始把他的身體往上抬。「別⋯、不、要⋯」被填滿的內部再次隨著對方的退出而感到空虛焦躁,但與此同時黏膜被摩擦的感覺好舒服⋯
「快、快拔出來了、嗯啊啊、不要——」又到了接近入口的地方,又是那磨人的——
仿品把他用力往下放,同時重重往上挺腰。
「啊、啊啊——!」
然後又是一次。再一次。再一次。肉體撞擊聲與水聲。腦內止不住的雷霆。
「啊啊、本歌、本歌、本歌、本歌⋯⋯」
每一次的撞擊都好像比前一次深,一毫一釐,微乎其微但的確是步步逼近,比那會讓他感受到雷擊般快感的位置的,更加深處。
「嗚、啊、啊嗯、嗚——、啊——、不行、不行、不行不行不行」
沒了那雷擊般的感受去壓倒一切,內臟的感覺變得像體表一樣鮮明了,彷彿感受到那通道盡處的皺摺隨著每次的撞擊被拉扯開來,逐步允許對方往更裡面,裡面的裡面——還有比這更裡面的地方嗎?
「啊啊啊啊、不要、啊嗯、停、停下、不、不行、國廣⋯⋯!⋯⋯咦?」
還真的停下來了?
喘著氣低頭,看向伏在自己胸前那顆金色的腦袋。
「⋯歌⋯⋯本歌⋯⋯」仿品把臉埋在他胸口左右磨蹭著,手終於放開了他的大腿——啊、被留下紫紅色的手印了——轉而環抱他的腰,摟緊。
「唔、」過緊的,在窒息邊緣的擁抱。
但是他反而回擁了對方的頸子,低下頭用臉蹭那柔軟的金髮。
軟軟的甜甜的暖暖的。像被裹在剛曬過太陽的被單裡。可以被他摟在懷裡的小小的太陽。
國廣抬起頭來吻他,他回應了,唇舌互相吸吮之間逐漸沉入暖洋洋的夢境。
他多麼喜歡溫暖的天氣。
——從內部湧上來的灼熱突然逼他夢醒。
「欸、啊啊⋯」麻麻的,暈暈的。
在擁吻中脫力的身體不知不覺間已經更深地接納了對方,靜置比起撞擊更有效地把內臟拉開了,本來以為是盡頭的地方延展、滑移,讓對方的性器鑽過了那通往更深處的轉角⋯⋯
「嗚、啊、啊、啊啊、怎麼、怎麼會⋯⋯」內臟不受他意識控制地自己蠕動了起來,每一次收緊都像全身的神經同時被絞緊,每一寸肌膚每一寸黏膜都在朝大腦發射快感。
「啊啊⋯本歌本歌本歌⋯⋯」仿品呼喊他的聲音帶了一點嘶吼在裡面,吻從纏綿變成掠食,要把他吞下肚一般地用力吸吮他的舌頭。
「唔、呀啊、啊、啊——!」他又射精了一次。然後又勃起了。
「哈啊、本歌本歌本歌——」仿品把雙手扣在他的腰骨,一面用力往下拉一面重重把腰往上頂。
視線短路一般黑白黑白黑白地閃爍。
然後他被放倒在床單上,腿被掛在仿品的肩膀上,依然被牢牢固定了腰骨,然後仿品由上往下地,一次又一次把性器重重壓進自己的深處。
「啊、呃、不行、不行不行、等、等等、噢、唔⋯⋯」
每一次那個轉角處被進出的龜頭刮過,內臟就像從內往外從下往上被翻過來一樣,越來越滿越來越脹越來越滿——
「真的、不要、嗚、呃、等一下、等一、唔——」
他又吐了。
胸口灼傷一般地痛,又酸又苦的汁液湧上口腔然後進了不該進的地方,他嗆咳起來,好痛好痛好痛——
「啊、本、本歌⋯對不起⋯⋯」仿品把他扶了起來,他脫力地靠著對方的肩膀。
「咳⋯哈啊、⋯對不起、你個頭⋯⋯你、你你、你為什麼、還在、裡面⋯⋯!」
不同於在劇痛中早就萎掉的自己,體內的對方依然無比地有精神,而且⋯⋯而且好像還比方才漲得更大。
他一定是氣昏了,才會如此暈眩,腦袋才會這樣酥酥麻麻的。
「啊、唔、⋯⋯」仿品語塞,然後,
因為待在本歌的裡面,很幸福。
仿彿告解一般,靜靜在他耳邊說道。
蛤?
——不是啊,剛才那句並不是問句好嗎?而且——
「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嗎⋯⋯?」比起要求對方快點退出,他用嘶啞的嗓子先道出了這句無力的吐槽。
「欸、本歌?本歌⋯很痛苦嗎?」仿品臉上竟然是無以復加的震驚。
不是吧,什麼跟什麼。
「⋯喂你、你難道看不出來嗎?」
「欸、對、對不起⋯對不起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⋯⋯」
那眼神開始失去溫度,然後隨著口中機械性地發出的「對不起」,面無表情的臉上淚珠接二連三地滾落。
啊啊、糟糕,不行⋯這樣的,反而不行⋯⋯
空氣開始凝滯了心口開始重了快要不能呼吸了腦袋開始麻痺了——
不行,不要,這樣的他是真的受不了,這種不痛比痛還要痛,沒辦法,不行,不要,討厭討厭討厭不可以不可以什麼都好只有這個不行——
「傻瓜、騙你的啦⋯」摟住對方的脖子,吻上。
「嗚、嗯⋯⋯?」空洞的眼裡開始有了一點亮光。
沒錯,沒錯,好些了,這樣就好。
「繼續做舒服的事吧,嗯?」
「本歌真的也⋯舒服嗎⋯?」
「對,本歌也很舒服唷⋯⋯啊⋯只不過剛才那樣真的太激烈了⋯」
「對不起⋯」
「噓⋯⋯沒事、沒事的⋯國廣沒有錯、嗯、啊啊⋯」自己體內的對方,本來在慌張道歉之時已經萎軟下去,此刻又逐漸漲大起來,他的內臟隨之蠢動。
「真的?本歌⋯喜歡、這樣?」國廣在一下一下的吻之間這麼問。好可愛。
「嗯⋯這樣很舒服喔⋯⋯啊、接下來、國廣只要、⋯啊——啊嗯,哈啊——、動一下、然後、趕快,趕快射出、來,啊啊、就好了,唔嗯⋯⋯」
「⋯⋯可、可以嗎?本歌的裡面⋯⋯我可以射在本歌的裡面嗎⋯?」
國廣雙手捧上他的臉,注視著他的眼睛,翡翠玉是溫潤的。香香的、甜甜的、軟軟的。
這樣就對了。
「當然可以唷。全部、全部交給本歌就好⋯⋯都來吧⋯」
國廣的眼睛亮了,張嘴、吸氣、撲食——
他們吞噬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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